187小說網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離老子遠點 > 章節目錄 97.這個世界好的很
    防盜只能三十個字嗎我想放個萌段子都不行這是什么鬼啦!!!  而寧也傲,又是主動追的齊煊樓又是被他上, 心里不是不介意的, 覺得自己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又覺得齊煊樓沒有自己愛他那么愛自己, 每次吵架以后都等著齊煊樓回頭,大部分時間等不上就自己生悶氣,越氣越拉不下臉和好。所以他們吵架以后都是冷戰,然后在某個外力介入下互相下了臺階和好, 或者忍不住了做一次就算揭過去了這一茬。

    直到最后一次,寧也直接看到了齊煊樓和別人滾在一起,終于無法克制自己, 干凈利索地原樣報復了回去。

    所以寧也是真的沒想到齊煊樓會找老師打聽到自己家地址, 還當了次外賣小哥。他們上午才無聲地吵了一架, 而寧也又是個明確表態并不想和他做朋友的,呃, 同學。

    想到這里, 寧也冷笑了一下, 人性本賤, 這輩子自己對齊煊樓愛答不理, 他反倒是倒貼上來了。這時候談感情有點虛,齊煊樓這是骨子里的征服欲和控制欲作祟了吧, 他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目的, 不擇手段。

    齊煊樓路過餐廳的時候就看見了桌上放的白粥, 進去找了碗筷,把一次性塑料餐盒里的飯和菜分好,摸了摸覺得還熱,一手一碗端出來,又折回去端菜,順便把白粥拿進廚房里去了。

    寧也靠在餐廳的墻上看他進進出出。

    沒多久齊煊樓擺好了,把手里的筷子分開,遞了一雙給寧也:“喏。”

    就著遞筷子的姿勢,自己坐在了寧也剛才坐的對面,看著寧也,又說了一遍:“喏,吃飯。”

    寧也直起身來,接過筷子坐了下來:“你不回家吃飯,你家司機呢?”

    “打發他先回去了,離得不遠,我一會兒自己回去。”齊煊樓給寧也夾了筷子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隨便買了點。我也懶得等回家再吃飯,一起吃吧。”

    寧也看了看菜,有葷有素,有甜口有酸辣,兩個男生四個菜,只要不是太挑剔這足夠吃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寧也問。

    齊煊樓吃飯很端正,幾乎沒什么動靜,聽到寧也說話把嘴里的飯咽了才說:“去問你們班主任的,找了你入學時候的登記表。我說你胳膊傷的比較嚴重,也不知道你家里具體情況,萬一家里沒人不方便吃飯,過來看看情況。如果家人要求賠償,就來商量賠償的事情。”

    寧也扯了個笑,揚了揚自己活動自如的胳膊:“就這點傷還商量賠償?好學生也謊話張嘴就來哈?”

    齊煊樓嘴角上揚,真心實意地眨了眨眼把這當成了表揚,微微一笑:“畢竟比吃白粥強點不是嗎?”

    懶是病,真的得治。寧也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該偷懶不出去吃飯!讓這貨按半個小時門鈴!他就配吃閉門羹!

    吃完飯齊煊樓去洗碗,寧也開了電視,在沙發上葛優躺。不一會兒齊煊樓洗完碗出來,去衛生間洗了手,出來看見寧也癱著,皺了皺眉:“剛吃完飯就躺著不好。你家鑰匙呢,帶著鑰匙我們出去一趟。”

    “干嘛?”寧也撩眼看了他一眼,“你該回去了,記得把門鎖好,順便幫我把垃圾袋扔樓下去。”

    齊煊樓走過來關了電視:“你家冰箱空的就放著兩顆蘋果了,你爸媽呢?”

    “你干嘛給我關電視?”寧也瞪眼,“不關你的事兒哈,趕緊收拾收拾給你家司機打電話讓來接你。萬一路上出點事兒我賠不起。”

    齊煊樓板著臉:“我先帶你去樓下買點水果去。”

    “我不會走還是沒腦子?”寧也摔了遙控器,“煩不煩啊你,趕緊趕緊,該干嘛干嘛去。”

    齊煊樓站在寧也和電視機中間,很堅持:“那把鑰匙給我,我買了給你提上來。”

    寧也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家鑰匙,說給你就給你啊?”

    齊煊樓想了想,挑了挑眉,居然還沒有生氣:“噢,也對。那你不想出去算了。喝酸奶嗎?”

    一邊說一邊拉開門出去了,校服還在寧也家沙發扶手上搭著。

    防盜門“嘭”一聲關上了,房間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寧也重重躺進了沙發里。特別煩,面對齊煊樓總是不由自主想發火,會生氣,明明知道現在的齊煊樓不是十五年以后的他,還是想狠狠地問他,為什么要背叛自己,為什么。

    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重活一輩子了還對上輩子的情情愛愛放不下,真是有毛病。

    寧也恨恨地起來換了衣服準備出去溜達到消食了順便夜跑,拿鑰匙的時候看見齊煊樓的校服,順手給他掛在了門外的把手上。

    跑完到家的時候起碼已經過了兩個半小時了,門口放著兩塑料袋水果。齊煊樓拿走了校服。

    寧也拎著水果進了門,分門別類放到冰箱里去。齊煊樓買的種類很多,現在物流還不是特別發達,對府城這種北方城市來講,熱帶水果還算比較稀罕的,他也不缺這點錢,全挑又新鮮又貴的買。

    寧也沒什么負擔的收下了。

    第二天去了學校,梁豐見了寧也就哭喊:“你沒事兒吧寧也?我錯了!我不該爭這種氣啊!害你被齊煊樓撞斷胳膊吃這苦啊!”

    寧也:“……”

    誰特么胳膊斷了?

    梁豐虛拉著寧也的袖子,都不敢抓他胳膊:“中午你就坐著等,我去給你打飯!徐清晨給咱占座!你這胳膊一天不好,我就給你打一天的飯!”

    寧也想想人山人海的食堂,捂著胳膊說了聲:“別拽了,疼。”

    梁豐更羞愧了。

    于是中午寧也就毫無節操的看著梁豐一下課就百米沖刺去打飯,徐清晨也飛速去占座,自己慢吞吞收拾好東西才往食堂走。

    到了食堂,徐清晨沖寧也招手,表情喜悅跟盼來肉了似的。寧也擠過去,徐清晨興高采烈的說:“快來占座!我去打飯!”

    簡直不忍直視,寧也痛苦的別過頭,沖他揮了揮手。

    徐清晨脫了校服扔座位上占座,自己一溜煙跑走了。寧也也脫了外套放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給梁豐那個二貨占座。

    四人桌一下就占了三個座。

    食堂里簡直可以用人聲鼎沸來形容,嘰嘰喳喳全是說話聲。一個多月了寧也還不太習慣這種用餐氛圍,食堂飯菜也難以描述,但苦于中午沒法外出,學校周邊肯外送的小飯店味道又實在難以形容,所以每到午飯時間都很痛苦。

    正痛苦著,眼前一片黑影罩下來。

    都不用看,從氣息上寧也就知道又是齊煊樓。

    “這兒沒人吧?”齊煊樓假惺惺地問了句,沒等寧也回答就坐下了。他手里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飯盒,寧也看了一眼,給自己和齊煊樓一起比了個中指。

    媽的雪中送飯,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啊。

    齊煊樓手里還拿著兩個碗,木質的,一看就是從家里帶的。順便還用布袋卷了一把餐具,兩雙筷子,兩個湯勺。他把裝餐具的布袋一分為二,給自己和寧也面前各鋪了一塊做餐墊,放上碗和餐具,然后打開了保溫盒。

    寧也氣的想罵人了。

    不是氣齊煊樓的陰險,是氣自己的沒節操,飯盒還沒打開,自己就餓了。

    他媽的齊煊樓家的廚子做飯真的好好吃啊!!!他上輩子吃過好多好多好多次啊!!還專門把這個廚子請到榆城來啊!

    齊煊樓擺好了餐具后給寧也分飯,米飯蒸的松軟,帶著點荷葉的清香;糖醋排骨爛糯又香甜,一看就知道咬下去口齒生香;魚香肉絲里木耳彈滑,胡蘿卜清爽,肉絲滿滿簡直良心。還有道雞蛋玉米湯,勾過芡的,不喝寧也也知道是甜甜潤滑的味道,他一口氣能喝兩碗。

    昨晚一頓飯,齊煊樓就摸準了寧也偏甜、愛吃糖醋口味的喜好,今天完全是照著寧也的口味定的菜譜。

    ……這他媽的還怎么保持距離?嗯?寧也從沒想過自己還會為口吃折腰,真是快要絕望了。

    拒絕不了……就要學會享受……

    寧也自欺欺人地任由齊煊樓給自己盛了米飯,又自暴自棄地夾了根排骨啃了起來,梁豐和徐清晨早被他忘到腦后了。

    過了好一會兒梁豐終于突破重圍,端著飯擠出來,一看寧也吃的這么豐盛,嗷了一聲就要來分享。

    齊煊樓抬起頭,看著梁豐,對他微微一笑。

    梁豐哭著坐下來吃自己的了。

    寧也看不過去他一副受氣包的模樣,給他夾了兩根排骨。

    梁豐感動的眼淚汪汪的,目光簡直像被投喂的奶狗。

    過了會兒徐清晨也擠出來,被投喂后和梁豐簡直一模一樣的表情,寧也想想現在自己在齊煊樓眼里的形象,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媽的智障!

    在巨大的羞恥感下寧也吃的少了很多,他吃完沒多久,齊煊樓也吃完了。梁豐和徐清晨瓜分了剩下的一點菜和湯,吃完以后人生觀都改變了:“你媽做的飯簡直太好吃了!”

    齊煊樓明顯被堵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話題,笑笑默認了。他收拾好了飯盒,對寧也說:“我先走了,明天你不用打飯了,我幫你帶。”

    寧也的兩個小伙伴點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寧也放棄了掙扎,開始點菜:“我要吃紅燒獅子頭和可樂雞翅,再清炒個西藍花吧,不要湯。”

    齊煊樓目光里明顯帶了笑意:“好。那我先走了。”

    寧也揮揮手打發他。

    徐清晨看著齊煊樓的背影,又看看寧也:“哇噻,你跟齊煊樓關系很好啊,這么使喚他啊?”

    梁豐還沒吃完飯,邊吃邊嘟囔:“使喚一下怎么了,他把寧也胳膊都弄斷了!送幾天飯又怎么樣!”

    徐清晨下意識看了看寧也“斷了”的胳膊。

    寧也無端覺得肝兒疼,站起來把自己的校服從梁豐背后扯出來:“我去洗個手,你們抓緊時間吃飯,門口等你們啊。”

    梁豐邊吃邊“嗯嗯”回答,吃相慘不忍睹。寧也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齊煊樓面前的吃相……唉,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啊。

    上輩子齊煊樓可不是這么沒自尊的人,那會兒他做什么都端著,做事冷靜自持又克制,絕對絕對不可能和寧也吵架以后還能這么若無其事放下身段來找寧也的。

    而寧也傲,又是主動追的齊煊樓又是被他上,心里不是不介意的,覺得自己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又覺得齊煊樓沒有自己愛他那么愛自己,每次吵架以后都等著齊煊樓回頭,大部分時間等不上就自己生悶氣,越氣越拉不下臉和好。所以他們吵架以后都是冷戰,然后在某個外力介入下互相下了臺階和好,或者忍不住了做一次就算揭過去了這一茬。

    直到最后一次,寧也直接看到了齊煊樓和別人滾在一起,終于無法克制自己,干凈利索地原樣報復了回去。

    所以寧也是真的沒想到齊煊樓會找老師打聽到自己家地址,還當了次外賣小哥。他們上午才無聲地吵了一架,而寧也又是個明確表態并不想和他做朋友的,呃,同學。

    想到這里,寧也冷笑了一下,人性本賤,這輩子自己對齊煊樓愛答不理,他反倒是倒貼上來了。這時候談感情有點虛,齊煊樓這是骨子里的征服欲和控制欲作祟了吧,他就是這樣的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齊煊樓路過餐廳的時候就看見了桌上放的白粥,進去找了碗筷,把一次性塑料餐盒里的飯和菜分好,摸了摸覺得還熱,一手一碗端出來,又折回去端菜,順便把白粥拿進廚房里去了。

    寧也靠在餐廳的墻上看他進進出出。

    沒多久齊煊樓擺好了,把手里的筷子分開,遞了一雙給寧也:“喏。”

    就著遞筷子的姿勢,自己坐在了寧也剛才坐的對面,看著寧也,又說了一遍:“喏,吃飯。”

    寧也直起身來,接過筷子坐了下來:“你不回家吃飯,你家司機呢?”

    “打發他先回去了,離得不遠,我一會兒自己回去。”齊煊樓給寧也夾了筷子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隨便買了點。我也懶得等回家再吃飯,一起吃吧。”

    寧也看了看菜,有葷有素,有甜口有酸辣,兩個男生四個菜,只要不是太挑剔這足夠吃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寧也問。

    齊煊樓吃飯很端正,幾乎沒什么動靜,聽到寧也說話把嘴里的飯咽了才說:“去問你們班主任的,找了你入學時候的登記表。我說你胳膊傷的比較嚴重,也不知道你家里具體情況,萬一家里沒人不方便吃飯,過來看看情況。如果家人要求賠償,就來商量賠償的事情。”

    寧也扯了個笑,揚了揚自己活動自如的胳膊:“就這點傷還商量賠償?好學生也謊話張嘴就來哈?”

    齊煊樓嘴角上揚,真心實意地眨了眨眼把這當成了表揚,微微一笑:“畢竟比吃白粥強點不是嗎?”

    懶是病,真的得治。寧也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該偷懶不出去吃飯!讓這貨按半個小時門鈴!他就配吃閉門羹!

    吃完飯齊煊樓去洗碗,寧也開了電視,在沙發上葛優躺。不一會兒齊煊樓洗完碗出來,去衛生間洗了手,出來看見寧也癱著,皺了皺眉:“剛吃完飯就躺著不好。你家鑰匙呢,帶著鑰匙我們出去一趟。”

    “干嘛?”寧也撩眼看了他一眼,“你該回去了,記得把門鎖好,順便幫我把垃圾袋扔樓下去。”

    齊煊樓走過來關了電視:“你家冰箱空的就放著兩顆蘋果了,你爸媽呢?”

    “你干嘛給我關電視?”寧也瞪眼,“不關你的事兒哈,趕緊收拾收拾給你家司機打電話讓來接你。萬一路上出點事兒我賠不起。”

    齊煊樓板著臉:“我先帶你去樓下買點水果去。”

    “我不會走還是沒腦子?”寧也摔了遙控器,“煩不煩啊你,趕緊趕緊,該干嘛干嘛去。”

    齊煊樓站在寧也和電視機中間,很堅持:“那把鑰匙給我,我買了給你提上來。”

    寧也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家鑰匙,說給你就給你啊?”

    齊煊樓想了想,挑了挑眉,居然還沒有生氣:“噢,也對。那你不想出去算了。喝酸奶嗎?”

    一邊說一邊拉開門出去了,校服還在寧也家沙發扶手上搭著。

    防盜門“嘭”一聲關上了,房間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寧也重重躺進了沙發里。特別煩,面對齊煊樓總是不由自主想發火,會生氣,明明知道現在的齊煊樓不是十五年以后的他,還是想狠狠地問他,為什么要背叛自己,為什么。

    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重活一輩子了還對上輩子的情情愛愛放不下,真是有毛病。

    寧也恨恨地起來換了衣服準備出去溜達到消食了順便夜跑,拿鑰匙的時候看見齊煊樓的校服,順手給他掛在了門外的把手上。

    跑完到家的時候起碼已經過了兩個半小時了,門口放著兩塑料袋水果。齊煊樓拿走了校服。

    寧也拎著水果進了門,分門別類放到冰箱里去。齊煊樓買的種類很多,現在物流還不是特別發達,對府城這種北方城市來講,熱帶水果還算比較稀罕的,他也不缺這點錢,全挑又新鮮又貴的買。

    寧也沒什么負擔的收下了。

    第二天去了學校,梁豐見了寧也就哭喊:“你沒事兒吧寧也?我錯了!我不該爭這種氣啊!害你被齊煊樓撞斷胳膊吃這苦啊!”

    寧也:“……”

    誰特么胳膊斷了?

    梁豐虛拉著寧也的袖子,都不敢抓他胳膊:“中午你就坐著等,我去給你打飯!徐清晨給咱占座!你這胳膊一天不好,我就給你打一天的飯!”

    寧也想想人山人海的食堂,捂著胳膊說了聲:“別拽了,疼。”

    梁豐更羞愧了。

    于是中午寧也就毫無節操的看著梁豐一下課就百米沖刺去打飯,徐清晨也飛速去占座,自己慢吞吞收拾好東西才往食堂走。

    到了食堂,徐清晨沖寧也招手,表情喜悅跟盼來肉了似的。寧也擠過去,徐清晨興高采烈的說:“快來占座!我去打飯!”

    簡直不忍直視,寧也痛苦的別過頭,沖他揮了揮手。

    徐清晨脫了校服扔座位上占座,自己一溜煙跑走了。寧也也脫了外套放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給梁豐那個二貨占座。

    四人桌一下就占了三個座。

    食堂里簡直可以用人聲鼎沸來形容,嘰嘰喳喳全是說話聲。一個多月了寧也還不太習慣這種用餐氛圍,食堂飯菜也難以描述,但苦于中午沒法外出,學校周邊肯外送的小飯店味道又實在難以形容,所以每到午飯時間都很痛苦。

    正痛苦著,眼前一片黑影罩下來。

    都不用看,從氣息上寧也就知道又是齊煊樓。

    “這兒沒人吧?”齊煊樓假惺惺地問了句,沒等寧也回答就坐下了。他手里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飯盒,寧也看了一眼,給自己和齊煊樓一起比了個中指。

    媽的雪中送飯,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啊。

    齊煊樓手里還拿著兩個碗,木質的,一看就是從家里帶的。順便還用布袋卷了一把餐具,兩雙筷子,兩個湯勺。他把裝餐具的布袋一分為二,給自己和寧也面前各鋪了一塊做餐墊,放上碗和餐具,然后打開了保溫盒。

    寧也氣的想罵人了。

    不是氣齊煊樓的陰險,是氣自己的沒節操,飯盒還沒打開,自己就餓了。

    他媽的齊煊樓家的廚子做飯真的好好吃啊!!!他上輩子吃過好多好多好多次啊!!還專門把這個廚子請到榆城來啊!

    齊煊樓擺好了餐具后給寧也分飯,米飯蒸的松軟,帶著點荷葉的清香;糖醋排骨爛糯又香甜,一看就知道咬下去口齒生香;魚香肉絲里木耳彈滑,胡蘿卜清爽,肉絲滿滿簡直良心。還有道雞蛋玉米湯,勾過芡的,不喝寧也也知道是甜甜潤滑的味道,他一口氣能喝兩碗。

    昨晚一頓飯,齊煊樓就摸準了寧也偏甜、愛吃糖醋口味的喜好,今天完全是照著寧也的口味定的菜譜。

    ……這他媽的還怎么保持距離?嗯?寧也從沒想過自己還會為口吃折腰,真是快要絕望了。

    拒絕不了……就要學會享受……

    寧也自欺欺人地任由齊煊樓給自己盛了米飯,又自暴自棄地夾了根排骨啃了起來,梁豐和徐清晨早被他忘到腦后了。

    過了好一會兒梁豐終于突破重圍,端著飯擠出來,一看寧也吃的這么豐盛,嗷了一聲就要來分享。

    齊煊樓抬起頭,看著梁豐,對他微微一笑。

    梁豐哭著坐下來吃自己的了。

    寧也看不過去他一副受氣包的模樣,給他夾了兩根排骨。

    梁豐感動的眼淚汪汪的,目光簡直像被投喂的奶狗。

    過了會兒徐清晨也擠出來,被投喂后和梁豐簡直一模一樣的表情,寧也想想現在自己在齊煊樓眼里的形象,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媽的智障!

    在巨大的羞恥感下寧也吃的少了很多,他吃完沒多久,齊煊樓也吃完了。梁豐和徐清晨瓜分了剩下的一點菜和湯,吃完以后人生觀都改變了:“你媽做的飯簡直太好吃了!”

    齊煊樓明顯被堵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話題,笑笑默認了。他收拾好了飯盒,對寧也說:“我先走了,明天你不用打飯了,我幫你帶。”

    寧也的兩個小伙伴點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寧也放棄了掙扎,開始點菜:“我要吃紅燒獅子頭和可樂雞翅,再清炒個西藍花吧,不要湯。”

    齊煊樓目光里明顯帶了笑意:“好。那我先走了。”

    寧也揮揮手打發他。

    徐清晨看著齊煊樓的背影,又看看寧也:“哇噻,你跟齊煊樓關系很好啊,這么使喚他啊?”

    梁豐還沒吃完飯,邊吃邊嘟囔:“使喚一下怎么了,他把寧也胳膊都弄斷了!送幾天飯又怎么樣!”

    徐清晨下意識看了看寧也“斷了”的胳膊。

    寧也無端覺得肝兒疼,站起來把自己的校服從梁豐背后扯出來:“我去洗個手,你們抓緊時間吃飯,門口等你們啊。”

    梁豐邊吃邊“嗯嗯”回答,吃相慘不忍睹。寧也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齊煊樓面前的吃相……唉,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啊。

    寧也轉頭去看,目光相接,他瞬間全身僵硬。

    是……媽媽,看著年輕了好多,穿著雖然精致但明顯已經款式過時的衣服,還梳著長發。

    “哎呀醒了!”寧媽媽隋阮見寧也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雙眼唰地亮了,撲過來疼愛地摸了摸他的臉,“還疼嗎?等媽媽一下,我去叫醫生。”

    說完起身風風火火地出去了,走廊上傳來小跑起來的腳步聲。

    寧也多少年沒有被親媽這樣溫柔對待了,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隋阮出去以后,他頂著疼死人的腦袋左右轉著看了一下,終于確定這不是現在——確切說,不應該是他車禍之后進醫院。

    電光火石之間,寧也想起來了。

    這明明是上高中之前的那個暑假,他剛學會開車就跟人學飆車,結果撞樹上差點要了命那次進醫院嗎!

    那時候他才十五!

    一次車禍,撞回了十五年前?!

    寧也渾身冰涼,一剎間竟然不知道該驚懼還是該興奮。他動了動手,搓捏了一下床單,真實的觸感傳來時,寧也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順著兩邊臉頰直沒入了頭發里。

    寧也輕微腦震蕩,額頭上破了縫了幾針。醫生過來后又檢查了一遍,外傷問題不大,主要問題還是中二少年叛逆的心理問題,這就醫生管不了了,交代了等會兒去取藥就出去了。

    隋阮坐在寧也病床邊,拉著寧也的手哭的眼淚汪汪:“媽媽也不是不讓你玩,你不愛學習咱不學也沒什么,但你不能這么亂來啊,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媽怎么活!昨天差點嚇死我,你爸都嚇得臉煞白,等你好了又要打你。你就不能省省心……”

    寧也聽她嘮叨,心里涌上一陣又一陣的暖意。他伸手摸了摸媽媽的手,安慰她:“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以后都改。”

    這話他是真心實意說的,真改,再也不讓父母傷心,再也不讓父母為他難堪,再也不讓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隋阮愣了一下,狐疑道:“你別想什么鬼主意,老老實實給我在這里養傷聽到沒有?回頭你爸來了也別跟他頂嘴,你還傷著,他最多也就是罵你幾句,別惹他生氣,知道了嗎?”

    寧也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年,張了張嘴,在隋阮期待的眼神里乖順的點點頭:“知道了。”

    他這么老實聽話,隋阮反倒是不習慣了,一直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寧也大大方方任她打量,視線對上就朝她笑笑,乖順的要命。

    寧也在醫院住了一禮拜出院,安安分分,沒出什么幺蛾子。出院那天他爸也來接他,見他反正沒什么好氣:“暑假老老實實在家呆著,以后不許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來往,我給你辦了手續,開學跟我去府城上學。”

    府城是S省GDP最高的一個地級市,一年前寧正朝調任府城做市-委-書-記,過兩年他會直升榆城做市-委-書-記,再三年后進S省-委-常-委,再過一年進省-委副-書-記,再有一年升代省-長,一年后成了S省省-長。寧正朝在政壇順風順水,在S省又干了三年,眼看要再進一步到隔壁Z省做省-委-書-記。

    就是那一年,寧也為了齊煊樓走上歧路的消息被曝光。

    寧正朝氣得和他斷絕了關系。但政-壇上哪管什么斷不斷絕關系啊,寧也從此成了整個寧家的污點。

    后來三四年,寧也再也沒有在現實中見過寧正朝和隋阮。逢年過節送回去的禮物,隔天就進了垃圾桶。

    寧也雖然叛逆,但也不是不難過的。現在重來一次,他報了百分百的心思要和上一次走截然不同的路,絕對絕對絕對不要惹爸媽生氣傷心,絕對絕對絕對要對他們好,連上次的份也補回來。

    第一條就是,不想去府城上學。

    因為齊煊樓在府城,寧也不想再見他了。

    寧也仔細想了想現有的條件,悲劇的發現幾乎毫無反駁的理由。寧正朝的理由很好,榆城寧也交的朋友有問題,這次車禍寧也是跟表哥隋宋一起出去的,兄弟倆人簡直是榆城大紅人,走在哪都有人捧著給花錢。

    停零花錢怕什么?

    連沒錢都管不了寧也,那就只能換地方了。

    這次隋阮也百分百同意。寧也還在醫院的時候,寧正朝已經辦理好了轉學手續,準備開學帶他一起走。

    寧也在床上打了個滾,組織了半天語句,琢磨著再掙扎一下。

    挑了個他爸在家吃晚飯的時候,寧也輕輕嗓子:“爸。”

    寧正朝咬著飯看他。

    “那什么……”寧也多少年沒這么討好人,哪哪都覺得別扭,“我以后保證聽話,您就別讓我去府城了行嗎?我去了家里就我媽一個人,她肯定老要來回跑,不安全。”

    “嗯?”寧正朝瞪他一眼,“不行!”

    寧也看了自家親媽一眼:“真的,以后絕對都改。”

    隋阮插話:“兒子,你跟你爸去,府城離榆城也不遠,媽經常看你去。你都被你哥帶壞了,你舅舅這次也下了狠心,要把你哥送國外念書去了。”

    誰要管隋宋的死活啊!寧也想了想以前那些人怎么巴結自己的,特別努力但蒼白的:“我這次真不亂來了,真的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寧正朝吃完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每次你都說知道錯了,下次變本加厲,放你在榆城你下一步就該吸-毒了!不行!你媽過陣子也去府城照顧你,我也不用來回跑了。這事兒沒的商量。”

    寧也苦著臉:“那您給我轉哪個學校了?”

    “府城一中最好,不比榆城差。”寧正朝敲敲桌子,“我不指望你多好好學習,你能老老實實念完就行。”

    唉。寧也心里嘆口氣:“哪個班啊?”

    這倒是寧正朝沒注意,愣了一下:“還不知道,應該是進最好那個吧。”

    這時候都還是按成績分班,好學生差學生一目了然。寧也眉頭一轉,退而求其次:“這樣吧,您回頭再跟人商量商量,別把我弄最好哪個班去。我這成績您也不是不知道,進了好班還占人家名額,每次考班里倒數也怪給您丟人的,放個差不多的班就行了。”

    府城一中最好的班是一班,以前寧也在那,齊煊樓也在。

    寧也是混進去的,齊煊樓是自己考進去的。

    說實話,只看齊煊樓,根本不會想到他家是那樣的。他幾乎是“品學兼優”這四個字的代名詞。

    寧也這個要求提的還可以,寧正朝也覺得挺有道理,點了點頭:“我回頭再問問。”

    這么說就是同意了。寧也低著頭嘆了口氣,想起上輩子自己本來就不樂意去府城,又叛逆又不懂事,故意跟他爸作對,沒用多久府城會玩的人就都知道寧也他爸叫寧正朝,是府城一把手。

    寧正朝工作忙,哪有空天天盯著他,基本上就等于給寧也換了小點兒的地方接著玩。

    這輩子寧也不會了。

    他做好了低調做人的準備,府城一中人那么多,齊煊樓風頭出盡,哪有空注意一個學習一般又沉默寡言的寧也呢?

    熬過兩年,等寧正朝調動的時候寧也爭取跟著轉學,回頭大學跟齊煊樓一南一北的報,這輩子就沒什么交集了。

    這么想著,寧也覺得轉學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榆城夏天熱,寧也懶得動彈。他也算是享受過的人了,這時候的朋友們再叫他出去玩他就沒什么興致,一個假期借口養傷天天宅在家里,倒讓隋阮和寧正朝十分驚詫,總覺得他是要憋著勁兒使壞,隋阮每天看他的目光都是警惕的。

    寧也覺得她眼睛瞪的圓圓的看自己很有意思,就總是逗她玩,哄的他媽每天眉開眼笑的,家里氣氛也好了許多。

    開學之前寧也也就出了兩三次門,一次是去買準備帶走的生活用品,一次是去探望爺爺,還有一次是臨走前幾天,叫了幾個朋友出來聚餐。

    出門之前隋阮不是太情愿,又覺得寧也不聲不響走也確實不是個事兒,日后他再回來榆城不好處理人際關系,再三叮囑讓他早點回來才肯放他走。

    寧也叫的人不多,自家的寧之,寧乎,寧柘,湊上寧也不小心湊了個之乎者也,除了老大寧之是女孩兒,剩下三個都是男生。舅舅家的隋唐隋宋哥倆,外婆那邊的阮宜舟阮暮寒哥倆,姑姑家的宮商宮羽兄妹,大伯母——也就是寧之和寧乎他媽媽家姓薛,又叫了個薛東翰和薛小滿兄妹倆。

    加上寧也也就十二個人,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基本上榆城小一輩的就齊了。

    薛家、宮家和隋家從商,阮家和寧家從政,毫無沖突。

    進門的時候寧也有點無語——放眼一看,全是親戚。他上輩子和自家兄妹們關系一般,倒不是有什么斗爭,主要是其他各頂個兒的精英,全是別人家的孩子,就屬寧也不愛學習還叛逆搗蛋,小時候還挺好,上高中開始就漸漸沒法一起玩了,出了社會就更別提,兄妹們從商的從商從政的從政,錢途前途一片坦蕩,寧也倒也不是缺錢,主要是身份不合適。

    論起來以前也就數跟隋宋和薛小滿關系好。隋宋跟寧也差不多一樣叛逆,但是他沒遇到齊煊樓,最后還是走了正途,無非就是個愛玩的X二代。薛小滿……薛小滿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寧也對她格外寬容一些。

    這輩子寧也決心不惹人傷心,也就很想和兄妹們搞好關系。他們都不壞,雖然有的傲有的面癱,有的全身都是心機手腕,但對起自家人那絕對是體貼周到沒話說,怪就怪上輩子寧也是個蠢貨,不懂的承這個情。

    這次他真的不了,所以臨走前的告別宴其他那些狐朋狗友都沒開口,就叫了自家兄妹們。

    算道別,也算賠禮道歉。

    雖然他們這會兒都還小,什么都不知道。

    寧也怎么說也平白多活了十五年,雖然日后他這些兄妹們都十分玲瓏,這會兒畢竟都不大,以前和寧也關系普通,一頓飯吃完就重新熱絡起來。隋宋抱著寧也哭唧唧的:“寧小六啊,哥對不住你,下次再也不帶你去開車了,回頭帶你去玩新鮮的。又安全又有趣兒,真的。”

    算算時間,隋宋最近開了葷,可想這“新鮮的”指代著啥。

    寧也假裝沒聽懂,低著頭翻了個白眼。

    隋唐無語的拖開他親弟:“小六你別理他,以后別跟他出去玩。你這次車禍差點把我爸嚇死,都沒敢告訴我爺爺,怕剝了隋宋的皮。”

    寧也“我懂”的拍了拍隋唐的肩膀。

    薛小滿靠過來跟寧也說悄悄話:“你真的要跟你爸去府城啊?”

    寧也“嗯”了一聲。

    薛小滿有點低落,嘆了口氣:“去吧去吧,有空我去看你。”

    “一兩年就回來了。”寧也說,“你別瞎跑了。上學放學跟你哥一起走,注意安全。”

    薛小滿笑嘻嘻的:“知道啦寧小六。”

    “叫哥。”寧也正色。

    臨散席的時候,寧也站起來端著飲料:“明天我就去府城了,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我們寒假再見哈,祝大家都能學習進步身體健康,別給爸媽添堵我主要說你呢隋宋!”

    嘻嘻哈哈地吃完了飯。

    晚上洗過澡躺好準備睡覺的時候,寧也仔細想了想以后。想得多了又不由得想到府城一中。

    那個讓他得到幸福,也失去幸福的人。

    齊煊樓。

    溫珊珊吐了吐舌頭,把錢包還給寧也,低頭翻起菜單來。

    這次溫珊珊不用糾結挽救寧也的自尊心了,點餐點的十分爽快。寧也任由她幫自己要了飯和飲料,他不太愛吃這些,學校附近也不夠講究,最后補了份辣白菜包飯就算點好了。

    學校附近的東西就是很有學校風味,分量很大,味道有點差。對寧也來說不是有點,而是非常差。他吃了幾口就有點膩,吃飯速度越來越慢,要不是照顧溫珊珊的情緒,已經想放筷子了。

    溫珊珊其實不是特別活潑的性格,起碼她比寧也想象中安靜。寧也很奇怪,前一世的溫珊珊在他和齊煊樓的生活里完全是反面女配的范例,但這次怎么這么乖順了呢?

    還不喜歡齊煊樓。_

    兩人快吃完的時候進來幾個女生,手挽著手嘻嘻哈哈的。寧也臉朝門,氣質樣貌又出眾,女生們進門就看見了他,連聲音都不自覺放低了些。突然一個女生叫了一聲:“溫珊珊?”

    溫珊珊回頭一看,是她初中同學:“Hi,來吃飯啊于娜。”

    于娜跑過來,看了眼坐在溫珊珊對面的寧也,一臉我懂了的起哄表情:“噢……你新男朋友啊?”

    這話說的。寧也淺笑著朝于娜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溫珊珊偷偷看了眼寧也,解釋說:“不是啦,就是同學。”

    “跟我你還藏著掖著啊。”于娜撒嬌般地推了推溫珊珊的肩,“他長的比何棟帥多了,怪不得何棟追你你都不理他的。”

    溫珊珊膽子雖然大,但畢竟還是比較小,被人當面點出來有人在追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嘟囔了一下:“哎呀你胡說什么呢!”

    于娜笑了一下,對寧也說:“你可要好好對我家珊珊噢,不然我饒不了你!”又對溫珊珊說,“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出來玩。”

    “拜拜。”溫珊珊跟于娜道別,見她走回那群女生里了,才有點抱怨的跟寧也說,“她是我初中同學,又八卦又嘴碎,我跟她才不是好朋友。你別聽她亂講。”

    寧也笑了笑。

    溫珊珊見他淡淡的,以為他不高興,想方設法說笑話逗他。兩人說了會兒沒什么營養的話,溫珊珊臉有點紅:“剛才于娜問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我……我……”

    我了半天沒往下說。

    寧也知道她在等自己接話,順手幫她遞了遞飲料,笑了笑:“這事兒真的挺對不住你的,我暫時沒這個想法,而且我家不在這里,也許哪天就轉學走了。咱們就做個朋友,行嗎?”

    溫珊珊眼圈紅紅的看著他,都快哭了。

    寧也剛才說這番話也是極限了,再讓他低聲下氣去哄溫珊珊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兒。他忍著不耐煩假裝沒看見,一個勁兒低頭吃飯。

    后半截飯吃的游有些沉默,快吃完的時候溫珊珊說:“我不會放棄的,現在先排個隊,以后你想考慮的時候就優先考慮我吧,行嗎?”

    寧也胡亂“嗯”了聲應付她,心想妹砸,哥這輩子都不會考慮女生的,懂嗎?

    這話寧也也就心里想想,他就等過兩年自己轉回榆城,從此跟溫珊珊江湖不見也就得了。兩人吃完飯回學校,路上溫珊珊去買了幾支筆,寧也就在旁邊等著,快到學校了又分開,一前一后的進了校門。

    溫珊珊直接去教室了,寧也被人拎著衣領,推推搡搡揪到操場上去了。

    一路上齊煊樓惡狠狠地瞪寧也,寧也掙了兩下沒掙開,又怕磕著胳膊,索性跟著他一起去了,大不了在操場打一架。

    這會兒還沒到上課時間,操場空無一人,正適合打架斗毆。

    路上寧也不服氣的想,都怪自己現在還沒長開,忒么的比齊煊樓還矮。

    齊煊樓把寧也丟在操場墻角的樹蔭下,漆黑的眼睛里滿是怒氣,平時和煦優雅的外殼也不要了,一臉的煞氣。寧也歪著頭,一副事不關己老子就靜靜看你裝逼的模樣,毫不掩飾地跟他對視,從里到外都是一個意思——你能把我怎么樣?

    齊煊樓還真不能把寧也怎么樣。

    他快氣死了:“你去跟溫珊珊約會了?”

    寧也嗤笑:“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跟我沒關系!”齊煊樓緊跟著接了一句,被寧也似笑非笑的眼神堵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還幫你帶了飯!你好歹也得告訴我一聲對不對!”

    “哦,對。”寧也毫無愧疚,“明天開始你別給我帶了。我胳膊好了。”

    齊煊樓一滯:“你以后都跟溫珊珊一起吃?”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寧也翻了個白眼,你忒么誰。

    齊煊樓追問:“你是不是以后都要跟溫珊珊一起吃飯?”

    “你煩不煩。”寧也不耐煩,“我跟誰吃飯,吃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算老幾?”

    齊煊樓被“寧也跟溫珊珊在一起了”這個腦補的事實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又被寧也無所謂的表情一刺激,理智都爆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攏住他的后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寧也對著齊煊樓,其實總有種不自知的自我放縱和盲目的信任感。他本來是抱著跟齊煊樓打一架的心態來的,結果冷不防齊煊樓摟著親他,他一怔,嘴唇被牙齒磕到了,一嘴血腥味,生疼。

    操。

    寧也怒了,一把推開齊煊樓,沖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齊煊樓被他推開本來就站的不穩,又被揍了一拳,也是一肚子火,見寧也的拳頭又揍過來,伸手去擋,順勢死死握住寧也的手腕往后擰,想逼他背朝自己放棄攻擊。

    齊煊樓生氣,但是他不想跟寧也打架。寧也的胳膊還傷著呢。

    寧也上輩子練過拳,這輩子還沒來得及開始,理論基礎十分扎實,但是身體素質明顯跟不上預期,雖然沒被齊煊樓一把扭著胳膊背到身后去,但是也沒法再揍齊煊樓了。他這會兒才是真動了氣,嘬著嘴唇嘬出口血來,吐到地上一口血沫,眼神冷的像冰。

    齊煊樓看他嘴巴被自己磕到了,這才發現寧也冷冰冰的目光里滿是嫌棄和厭惡。

    齊煊樓回想剛剛自己下意識去親寧也的舉動,心驚的無法自抑。

    寧也是抗拒的,他不喜歡男生。

    這個認知讓齊煊樓渾身冰涼,抓著寧也手腕的手漸漸松開了。

    兩個人杵在原地,寧也是氣的,齊煊樓是怕的。

    寧也又嘬了一口血,血腥味尖銳的痛快。他看著齊煊樓臉色灰敗,心中有種摧毀美好事物的暴虐爽快感,又覺得這樣的齊煊樓讓他很煩躁:“這事兒我當沒發生,以后你他媽別來煩我。”

    說完他扭頭要走。

    齊煊樓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寧也回頭,眉眼陰鶩:“干嘛?”

    齊煊樓輕輕笑了笑,表情有些異樣的奇怪。他半低著頭,垂著眼,手還拉著寧也,有種微妙的示弱感:“我喜歡你。”

    寧也一把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你他媽有病!”

    齊煊樓在他背后喊:“我他媽就是有病!有病才會喜歡你!你給我站住!寧也!”

    寧也頭都沒回。

    齊煊樓追了上來。寧也聽見他的腳步聲,也跑了起來,可惜距離本來就近,齊煊樓三步兩步就夠到寧也的肩膀,用力把他扳向右側,推在了墻上。

    寧也暴躁的想,不練不行了,媽的三番兩次被齊煊樓欺負!

    齊煊樓把他按在墻上,這會兒沒有剛才的驚慌失措了,他向來這樣,拿捏形勢拿捏的很好,又有絕對的自信和底氣。剛才承認喜歡寧也是他自己也有點始料未及,但是一旦下定決心,就能立刻找到最有利的方法。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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